時 光 裡 外

「一起轉化。」

2017-01-27 11.07.11

相隔三個月,兩個能量治療師異口同聲跟說我同樣的話:「你好像沒辦法一個人快樂,看其他的人痛苦。」這是我的高我,更高的我,那些在看不到的地方的存在們,給我的指引和訊息。

我知道他們要我從糾纏不清的泥淖中抽身,努力維持與提升自己的意識狀態,這樣將能夠更集中與快速擴展我應該要擴展的,而這才是最佳的實現我的使命與道途的方式—–在這個艱困又複雜的情境與時刻。

第一次收到訊息之後,我毅然決然請辭了某無給職的工作(中間也曾反覆確認該治療師的狀態是否受到干擾與影響—-因為察覺自己的道途常被干擾與影響,因此聯想到治療師也可能受波及,請辭之後自己的狀態進展讓我確認這是一個正確無誤的訊息與方向),無視這是一個無法被理解並且會引發諸多揣想的決定—–儘管我盡我所能在請辭的同時,針對重要的夥伴做了盡可能的說明。但我的真實理由無論如何是無法被理解的。(不過,我的離開,反而為某種僵滯的情境,帶來流動與轉化,獲得了好轉的契機。)

第二次,我很疑惑,難道我又涉入太多了嗎?這一次的諸多狀況,讓我開始理解到我的治療,其實同時也就是對跟我關係親近的其他靈魂家人的治療。(今年六月,我第一次發現我為我此生的肉身家人安排的遠距治療,已經有兩次,被抽換成遠方的靈魂家人,當時驚嘆不已。當然,我相信這些安排的是經過妥適的協調,取得雙方靈魂/高我的同意的。)我開始了解到「在上面的他們」,已經開始高度涉入了地球的事務,他們在一切可能的範圍內給予最大的協助。他們盡全力想要喚醒一切可以喚醒的人。(但地球人類的開放程度,仍然會是他們能否給予協助的最大關鍵。)

地球的局勢,遠遠超過,遠遠超過,當初我們在撰寫此生計畫當時的理解。我們眾多人的人生,在許多時刻,都已經不是當初所計畫的那樣了。只是當然,我們還是可以在任何一個此刻,做出回應當初計畫的選擇,幫助更快促進局勢的正面進展。

(我可以想像「在上面的他們」這一路上做了多少努力,企圖做好在地球的,處於黑暗之中的我們的燈塔與夥伴。只是,這二十多年來的聯繫真的不夠好。有太多的阻撓。)

於是,我意識到從第一次開始,這個訊息就不只是給我的,還包括給我在地球上的其他尚不足夠覺醒的靈魂家族夥伴的訊息。也許第二次是單純給某位靈魂家人的吧。對方顯然並不知道,他活成一個幸福的模範,將會是給他人多大的啟發。真誠的, 純然交託的……

第二次也讓我理解到為什麼我在那一段時間,狀況從顯著提升,又快速惡化(意識狀態還好,但身體狀況卻以令人不解的速度耗損著)。因為,我被這位靈魂家人,深度牽連著。他似乎無意識地依賴著我,這也極度消耗我的能量。他的能量與意識狀態並且深度影響著我的孩子們,這一切都加重我的負擔。

他不願意看他身邊的人因為他正確的決定而痛苦(但我們為自己的人生做出選擇,其他人其實無權置喙,若因此痛苦,也不是我們的責任),但卻讓我們這些遠方的靈魂家人陷入無法掙脫的負擔之中。

那天在薩滿課cord cutting journey練習中,我睡著了,直到被自己的牙齒咬到下唇的痛感而回復意識「醒來」,我發現那個熟悉的能量體在我的前方,散發著也很熟悉的生氣的震動,但我沒有接收到任何生氣的訊息內容。我呼喚著協助,怎麼樣能幫助我們的關係?給我工具。我該切斷嗎?沒有出現任何工具。我頭部右後方的近處飄來四個字:「一起轉化。」

在那個cord cutting journey練習之前,其實變化就產生了。我一直沉痛無比的左肩—–應該也是被靈魂家人的執著所重壓的地區,就瞬間輕鬆了。每次這種課程,都是「上面的夥伴」,可以介入協助與工作的時機啊。

只是昨天我卻重新意識到,第二次的「你好像沒辦法一個人快樂,看其他的人痛苦。」指的也是我。所謂的「一起轉化」,不過是他們發現經過這麼久了,我都還沒辦法真正完全棄絕一個不願意履行轉世前的承諾的人,所給予我的最佳建議罷了。

但,我,真的能夠擔負起「一起轉化」的引領工作嗎?

焦點始終是在我自己,而對方能否真的一起轉化,只能交付天地與天地之間的夥伴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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